如果一只机器人手可以抛弃手臂，用自己的手指走路呢？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研究人员制造了一只重818克的无缆机器人手，它正是这么做的。用五根手指当腿，这个机器人可以在不同表面上爬行、从跌倒中恢复，甚至与物体和键盘互动。该项目提供了一种不同的机器人设计思路：不是增加更多硬件，而是让现有硬件做更多事。通过把人形手与强化学习结合，研究人员把一个熟悉的机器人部件变成了移动平台和操作器。

手指当腿，一只手的移动和操作

这只手的特别之处在于，它同时承担移动和操作两种功能。传统设计里，机械手固定在手臂末端，负责抓取和操作；移动由底盘或腿负责。苏黎世联邦理工的做法是把这两个功能合到一只手上，手指既能抓东西，也能撑地爬行。这对应的是一个更底层的设计思路：减少硬件数量，让每个部件承担更多功能。

强化学习让手学会走

用五根手指走路，控制难度比用两条腿走路高得多。手指关节多、自由度高、接触点分散，要协调它们完成稳定的移动，传统的规则编程很难覆盖所有情况。研究人员用了强化学习，让手在仿真和真实环境中反复尝试，自己摸索出用指尖撑地、交替移动的方式。无缆设计意味着它不依赖外部供电和通信，可以在真实环境里独立行动。

这只手能做什么

它能在地面爬行、从跌倒中恢复、与物体互动，还能敲键盘。从跌倒中恢复这个能力值得单独看，机器人手侧翻或者翻倒之后，能自己调整姿态重新站起来，说明它对自身状态有感知，并且能规划出恢复动作。与键盘互动意味着它可以在没有手臂的情况下完成一些实际任务，比如在桌面上移动并按下按键。这套设计目前还处在研究阶段，但它指向的方向是明确的：机器人部件的功能边界可以比现在更宽。